并没有意识到911这么重大的历史事件,我等小民也成了亲历者,虽然隔着浩瀚的太平洋,似乎也颇感贴近,并不遥远。这一切,皆要归因于五年前的那天,假想敌周同学的那一声惊呼。
他老姐一家在美国,难怪他这么紧张。因此他不但打了电话通知我(那个时候没电视看,也不喜欢了解新闻),并迢迢地从南区赶到北区,希望通过我寝室的宽带看一看具体的状况,希望能够获得我的共鸣。
除了大楼的倒掉,人的死亡,说实在,我并不能够特别地表示非常悲痛,因为我并不悲痛——海明威说,丧钟为谁而鸣,是为每一个人——可我的确不悲痛,即便了解事物之间各种各样的联系,我也很难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道德高尚听到人类厄运就会流泪的家伙。
周同学有些愤然。因为他妈在美国照顾他姐的女儿,911这几天就要坐飞机回国了,爆炸发生,这等事件就麻烦得很。他干着急,这么焦虑,正好找到我这样毫不焦虑的朋友,或可平息。
事后我总是怀疑,是不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关联,周同学便无限地夸大了与重大历史事件的联系,楞是把这一天搞得一惊一乍的。其实这一天就是倒了一楼,死了些人,殊不知这世界天天都有楼倒都有人死,战争爆发日以及平民遭炮轰的日子却一个也记不住了。谁是亡命之徒,走在人群中很难辨别。既然生活如此险峻,那么,同志们,当真地开心活着吧,顺便纪念一下911五周年,佩服这个急救号码,多么顺口啊,让人印象深刻,并让人永远处于恐惧之中。
ps,据说对死亡的恐惧可以爆发最伟大的文学艺术,五年之后期待美国文学鲜花重放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