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台北晚九朝五》
同屋看了说:在讲什么呀,受不了这么多人物线索。
对于电影的种种激愤感觉,有两种可能:一是电影确实什么都没有讲明白,一是自己怎么也看不明白。
虽然,奢望从电影中寻求生活的微言大义,不啻为对电影意义的读解;但我的生活哲学是:时间是拿来浪费的,关键是怎么浪费,和谁浪费,因而,电影的时间性于我有戚戚焉。
屋外阳光灿烂,浪费起来有了调染。
《台北晚九朝五》的创作指向
展示·暗暗刺痛·风格
晚九朝五是成年人的生活时间表。关于晚九朝五的种种片题,精华里似早有论述。我想起了很早以前看过的一段采访,是香港记者采访吴念真的,讲到他和侯孝贤得合作情况,他说:“我们从来不会说要拍一部什么样的戏,然后坐下来讨论,我们只是聊天,很多题材都是聊天聊出来的。比如说,今天本来要讨论某项事情,当慢慢地就聊到别的地方去了,讲到成长背景、人生中感动的事情,东抓西抓乱讲,彼此会接触大家说讲的东西,就把它弄到一起。这东西经过几年积累,怎样变出来也不知道。看电影的时候,会发觉很多片断都是在聊天时曾经提过的。例如,《恋恋风尘》是我们大家谈年轻时的爱情,讲时一段一段,过后我自己都忘记了,他们反而记住,……《悲情城市》也一样,是大家七八年来乱讲,谈政治,谈爸爸, 爸爸的朋友,上一辈的事情。” 这部《台北晚九朝五》,在经过台湾电影新写实风格浸染多年的文化背景下,同样可以见得出创作时的各种指向——谈天,谈论现在的年轻人,他们的感情是怎么样的,他们的态度是怎么样的,他们的追求是什么,生活场景中哪一部分会刺痛他们,什么令他们惊喜,愉悦,什么令他们痛苦、逃避。
所以,在这部影片中有许多线索,很多人物。
这才像台湾风格电影。
《台北晚九朝五》的情感图景
爱与性的隔离
这里面的人物,在异性恋情处理上,除了蝙蝠侠这个起初看起来十分呆滞荒唐的人物以外,这群光鲜的男女自觉地剥落了身与心。为了去演一个小角色,出名做明星,hitomi跟每一个能给她机会的人上床,尽管在豆浆店里,她愤而指斥她的同伴们的性方式还不如她明白,因为她还知道要什么,她还明白她的索求,而她的同伴们根本就不知道要什么,就和别人在一起,但是hitomi 最终在这样的过程中失落了;cindy对性格忧郁的卖“药”仔小马的爱意只能通过网路化身为“summerblue” 来表达,真正面对时,还是感情上的陌生人;eva,相信真爱的存在,排斥婚前性行为,却爱上了笃定坚信爱就是用身体证明的ben,由于对爱情的理解如此分歧,最终两人还是决定放弃。
同性恋者处理。夜总会里的当红DJ,iden,之前有何种伤痛在心就不得而知,她早已放弃男人,痛恨糟蹋女人的坏男人,把受尽伤害的vivi视为爱人,两人终于突破了刺猬理论的挣扎,用同性的温暖去抚平内心的褶皱。大胆的影像风格展示女性同性恋场景,在艺术和商业间找到平衡点,难为这群制作者了。
越来越光鲜的男女,越来越贫瘠的爱情。越来越现代的城市,越来越没有皈依的住所。所幸,导演没有掺杂什么价值道德评判,否则,就没有看头了。
2003/2/25, 午饭前


